“君当如磐石,妾当如蒲草。蒲草韧如丝,磐石无转移。”盘丝岭上,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,口中轻吟.看着黄昏中那孤单,憔悴的身影,拓拓再也忍不住了.
"丫头,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?"
那身影动也不动,就如未闻.隔了会,她抱紧了自己,缩得象个初生的婴儿.
"丫头,不要再这样了,为那样的男人,你值得吗?美丽如你,聪惠如你,为什么这么想不开?想娶你的男人排着队等你,这些男人比他好多了,你随便选一个,都会幸福的."
"拓,我知道了,我会调整好自己的.你放心吧."娇小的女子,终于转过头,脸带苦笑的看着身后这个永远身着黑衣的帅男生.一张清丽脱俗的脸,一双翘着长睫毛的圆眼,突闪着盯着面前这个永远在默默的关心她的弟弟.看着拓那张未脱稚气的帅气的脸,她叹了口气,又转回了头,抱着自己不再说话.
没人知道,回头的瞬间,她泪如雨下,泪眼中,全是他的身影,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,那个让她爱上他,却又溥增的喜欢上别人的前夫.
半年前,她还是个稚气未脱的骨精灵,每天的生活单纯得很.把师傅白晶晶交代的事做完之后,她就去帮老钟的忙.一直以来,她是那么的热情,那么的快乐.每次出去,身边的人都能听到她银铃般的快乐的笑声.看着那张笑得如春花般灿烂的脸,连师傅那冰冷的人,也经常会,嘴角微露出宠爱的浅笑.
可是自从出现了那个身穿白衣的书生,所有的事,她无力掌控.